| Leon 的个人资料WHEN WE WERE YOUNGER & B...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耐心地等待爸爸死掉 网络的力量很伟大,现如今没有任何一种媒体,能像网络这样,冲破重重阻隔,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当然你可以说有五毛,有网警,有屏蔽,有删帖,但不可否认,如果没有网络,我们甚至没有丝毫的机会,透过那墙缝中的一缕微光,从而知道杨+,胡+,刘xiao波们的存在;知道原来有萨科奇,有CNN,有德国之声,有那么多不同的声音和意见,针对这个我们多年来习惯甚至麻木了的,拥有春节联欢晚会的泱泱大国,充斥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 附:关于这篇文章的内容和背景,由刘先生的被捕,以及连岳的两篇新文章有感而发。
Underground一直以来,我都对地铁这种交通方式怀有某些异样的情愫,复杂庞大的结构,川流熙攘的人群,列车进站时的轰鸣,无尽的黑暗以及出口处外面世界的光亮。在这个中国最大城市的地下,看不到形态万千的涂鸦,也没有吕克贝松镜头中的光怪陆离,大多数的时候,这里都很拥挤,人们相互紧靠,寒暄,吵嚷,香水,汗臭,手机铃声,各地方言,油腻的食物,婴儿的啼哭,被硬生生地杂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它就如同一面镜子,将这座城市的一切,清晰而准确地呈现:真实,谎言,矛盾,虚伪,深埋于一张张没有表情的脸孔之下,不得而见。相互拥抱的情侣,精神矍铄的老人,紧紧抓住你裤腿不放的乞丐,还有衣着光鲜的高级民工,用鄙薄的目光打量自己的阶级兄弟,捉襟见肘地维持着所谓的体面;匆忙,浮躁,自私,冷漠,表象上的盛大浮华,深层价值的集体缺失。飞速穿行于这个没有天空的世界里,时常会想起《春光乍泄》的结尾处,《Happy Together》的旋律暧昧迷离,快进镜头中整个城市的华光溢彩,折射出寥落,犹疑和不可捉摸。 一位流浪歌手在车厢中轻声吟唱,木吉他的声音原始单纯,依旧难以融化人们冰封的善良。一曲唱罢,他面带微笑的希望大家有所鼓励,一个穿着洋气的小女孩,突然朝他大声叫嚷:“唱得难听死了,我们不要听你唱,烦死了!你要唱就滚到车厢外面唱!”而她的父母,居然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默许一切的发生。当如此恶毒的话语出自这样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之口,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描述自己感情上受到的冲击,还好那歌手远比我坚强,短暂的尴尬之后,歌声又再响起,是姜育恒的《驿动的心》。要下车的时候,他依旧在忘情地唱着,“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有些声音之所以动听,是因为它能让你听见生命跳动的脉搏,以及尚未完全被磨灭的勇气与信念。口袋里仅剩的20多块钱,是从朋友那儿借来的,我拿出5块钱,塞进他的口袋。走出车门的一瞬间,身边的一位姑娘,提着真假未辨的樱桃包,略带轻蔑地瞟了我一眼,这样的目光,让我感到恶心。想起不久以前,同样是在这里,一对外来务工的年轻夫妇,提着大包小包,抱着孩子挤在人群中,身上散发出的霉味让周围的人们本能的与他们保持距离,母亲怀里的孩子毫无预兆的大哭起来,让本就烦闷不堪的车厢里显得愈发焦躁不安,父亲将其抱过,腾出一只手来,抹了抹孩子脸上的眼泪,然后满脸憨笑地说:“宝宝乖,不哭,不哭,你看,今天爸爸妈妈领你坐上海的地铁了,明年还要带你去北京看奥运会呢!”孩子好像真的听懂了什么,渐渐安静了下来,母亲温柔的目光,父亲宽阔的臂膀,婴儿挂着鼻涕的脸庞,一个略带辛酸却温情跌宕的童话就这样在记忆里定格。我时常会庆幸自己神经质般的过度敏感,如此的冷暖自知让我依旧对生命心存畏惧,保有希望。 贾樟柯是我最敬佩的国内导演,他在今年的威尼斯,说出了那句让我念念不忘的话:不管是衣服还是电影,我们最终面对的都是感情,这是一个感情的世界。(完) 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
题记:受众人之托,抱着就事论事的求实态度,本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博客上干这种张牙舞爪,自讨无趣的无聊勾当。 本文不含任何感情色彩,不带任何指向性,不含沙射影,不指名道姓,切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算你倒霉。 江湖上有一句流传已久的至理名言:“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莫装纯,装纯遭人抡。”但我经常怀疑有多少人能听懂这句话;在这个社会上,装逼已经逐渐变成一种风尚和美德,以至于成千上万的装逼犯居然乐在其中并且以此为荣,碰到这样的人,恐怕你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可以听得懂,"Don’t pretend to a B, pretend to a B will be fucked by thunder." 由于地域和文化的限制,虽然行为一致,“装逼”一词也仅仅在北方风行,尚未普及至全国。因而经常有人问我,什么是装逼,到底怎么样才算装逼,我也经常有此疯狂的想法,结合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如果把“装逼”当作一门行为艺术来研究,加上装逼的本源,装逼的社会性等其他副标题,洋洋洒洒写上几万字,出个小册子,也起个装逼点儿的标题,比如什么《装逼之前世今生》,《装逼不能承受装逼之轻》云云,然后直接给这个世界上所有装逼成瘾的人看,似乎都有富余。由于篇幅限制,仅略述一二,恕不赘言。
经过多年观察,按照二元论的观点,我们基本可以把装逼这种行为分为两大类:即装骚逼与装牛逼。(下文均用装逼代替)
在习惯装逼人们的生活中,经常弥漫着一股骚骚的小布尔乔亚情调,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小资情调。换言之装逼是小资以及众多立志成为小资的傻帽们的专利。在小资们的装逼字典里,似乎总能把自己那种极端龌龊的恋物情结上升到自己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字典里对于小资的定义很精辟,小资一般为都市白领,他们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又与“中产阶级”具有一定的差距,尤其在经济方面。由此不难理解小资成为装逼主体的内在原因。就社会阶层而论,我们很少听说过无产阶级有装逼的,因为本就无产,想装逼都困难;而对于富足的中产阶级乃至大资产阶级,追求那种所谓高尚的物质生活,相对于他们的财富来说,可以算是九牛一毛,因而就算他们的生活极尽奢华,也很少被人扣上装逼的帽子,反而是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大家纷纷玩儿起了古董,字画,甚至于社会慈善事业,开始不断自觉地修炼起自己的精神境界。值得一提的是,小资一直为无产阶级所不齿,却又常常受到更高社会阶层无情的压榨和鄙视。小资们装逼的理由之丰富,形式之多样,效果之奇特,无不令人乍舌。他们喜欢自我标榜为精英,他们崇洋媚外,追求时尚,他们喜欢用各种各样的物质填补自己精神的虚空。比如同样是面,他们显然更喜欢意大利的或者日本的;同样是水,他们显然更喜欢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同样是饼,他们显然更喜欢一种腻腻的叫做匹萨的。在这些方面,我本来是一个很平和的人,我向来以为对于生活方式的选择,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权利。直到有一天,我吃着兰州拉面、油条大饼,喝着凉白开,被某些自诩为社会精英的人指着鼻子说成庸俗的时候,我开始慢慢地发现,对于装逼的人,是不用讲情面的。其实观察这个病态社会里面的装逼犯,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装逼的人喜欢泡一袋速溶咖啡,若有所思地站在窗边,迎着朝曦优哉游哉地将它喝掉,然后口干舌燥地到处找水喝;装逼的人喜欢“倾家荡产”,在专卖店打9折的时候买上一件CK,PRADA,DIOR或是ARMANI裹在身上,而里面穿的内衣却是麻袋片子;装逼的人会缠着自己的恋人,含情脉脉的说:“爱我,就请我吃哈根达斯!”;装逼的人会在晚上自己跑去酒吧,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混在同样无聊的城市男女之间,然后第二天兴奋的和所有人说,“昨天我去泡吧了!”;再比如前天我走在路上,路边的星巴克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令无数装逼男女们向往的幽香,恍然间听到身后两个女人的对话,“走,我们去Starbucks来杯Cappuccino!”要不是那两个人长得实在有损市容,真他妈想跳上去好好抽她们一顿。说到这里又不由想起和我认识的某位著名装逼女在逛街时的名言,“你们看,这是我的style!”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了,常好奇地想凑上去问个究竟,偏偏所有装逼的人又都具有同样强悍的性格,当你试图问他们为什么的时候,他们总会自豪又无畏地甩出那句经典广告词:“我就喜欢!”
当然,档次更高的装逼犯们显然要高明很多。他们甚至于摆出一副与他们同类决裂的架势,因为他们决定挑战装牛逼。当然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少数极具天赋的人,可以把装牛逼发挥的淋漓尽致,以至于最后他们变成了真牛逼,比如姜文王家卫昆汀塔伦蒂诺基努里维斯古龙王朔。。。也或者说,他们确实是真的牛逼,而无数的人却因为东施效颦而自取其辱丑态百出。咎其本质,自身修养和素质的欠缺,无法弥补装逼背后的巨大空洞。他们往往自恃甚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实则胸无点墨,流于俗套。我一直认为很多东西的确是很牛逼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没有那个境界,就不要霸王硬上弓,因为装逼装的漏洞百出,实在是一件很傻逼的事情。也许我这么说,很多人会一头雾水,那我们不妨看看一些装逼未遂的拙劣表现。
诚然,我们中的多数人生活在这样一个生活质量和精神层次由低到高进化的过度性社会里,难免会对更高级的物质和精神想入非非;因而偶尔装装小逼,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相信每个人也都一定有过装逼的经历,这本身并不说明什么。
人活一辈子,装逼装一辈子。
也许真有那么一天,雷都懒得去劈了,也是一件挺悲哀的事情。
至于累不累,值不值,快不快乐,恐怕只有大家心里清楚。
红旗下的蛋杨德昌走了,大肠癌。 59年的光阴,非科班出生,台湾电影新浪潮的旗手。8部已完成的长篇,一部尚在制作中的动画片,一座坎城最佳导演大奖。
这是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比起侯耀文死时候的满城风雨,似乎平静了很多,正如杨德昌自己低调内敛的一生。这个社会的畸形变态儿太多,网上很多人骂他是台湾狗,骂他出名纯粹是因为那段和蔡琴并不完满的婚姻,然而真正看过并且熟知其作品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我怀着些许落寞的心情给朋友们发短信,看着他们每个人不一样的反应。自己则用一支烟的功夫,缅怀那些镌刻在记忆里的影像。《牯岭街》里的小猫唱着“are u lonesome tonight?”,小四愤怒的结果了小明的生命,却又哭喊着奢望她站起来;《麻将》里红鱼自豪的称自己是全台湾最不要脸的人,“香港”在深夜的公寓中幽幽啜泣;还有《一一》里听着discman独自思考的简南俊,和拿着相机不断地拍人们脑后,宣称要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东西的洋洋。太多太多鲜活的影像,附着在35毫米的胶片上,即使已经泛黄,却依然熠熠于岁月的河流中,缓缓地沉淀然后升华,成为不朽。 杨德昌是我最喜欢的华人导演,非之一。我曾经疯狂的痴迷于他的电影,从《牯岭街》这座恐怕他一生也无法超越的丰碑,到晚期虽然平和却依然不失其精神内涵的《一一》。他的电影里,永远是台北喧闹的街市以及各个社会层面上的人们平实的生活。没有结果,没有寻根溯源式的追索,杨德昌仅仅是还原真实的表象,然后提出他自己的疑问。而仅仅是他的那些疑问,便让我们多数人的生活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的确,失去了杨德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失去了怀疑。当这个世界运转的越来越快,当所有的人们都躲在自己的大衣里行色匆匆,我们已经变得没有时间驻足观望,没有时间审视自己的生存状态,更没有时间甚至是勇气对自己说“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在理想和现实中自由穿行,这并非是什么引以为豪的事情。我们还太年轻,得到和失去的东西还太少,所以注定无法超脱欲壑难平。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也曾经有机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和牺牲,可是面对生活,我们却只能一面对那些被我们高山仰止的伟人们顶礼膜拜,一面望而却步地堕入凡尘。 我时常惊讶于艺术在有些时候竟是如此相通,比如梵高的画,柯本的歌,杨德昌的电影,海子的诗。今天晚上,我安静的坐在电脑前,看曾经那些一清二白的中国摇滚人九三年在柏林演出时的资料。那该是中国摇滚最为辉煌的一段时光,当然还包括次年魔岩三杰在香港红勘造成的轰动。那时的崔健还年轻,仍就一脸憨憨的微笑,透出谦卑的姿态;唐朝在他们最鼎盛的时候,丁武的长发还在腰际,张炬仍旧弹着贝斯在人世间狂放的呐喊;我一根根的抽烟,看崔健蒙着双眼缓缓唱着《一块红布》,唐朝带着台下的观众高呼着“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我他妈无数次的想从凳子上跳起来,内心的激荡无以复加,只是化为一句句不停碎念着的“我操,我操。”其实我一直相信,崔健,窦唯,等等等等,他们现在做出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依然会成为经典,只是如他们早期的作品直到今天才被人们认可一样,需要一个过程。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太牛逼,而我们太傻逼。 张炬走了10年,老五的吉他声已不再激进,善良的崔健沦落到和周杰伦同台演出,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早已成了仙,许巍开始走上各个颁奖典礼的红地毯,汪锋离开鲍家街变成了流行歌手,一个时代不复存在。摇滚在中国开始走向主流,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只是越来越多染着黄毛的小青年们把自己搞得衣衫褴褛,用摇滚当作他们装酷的噱头。谢天笑,左小诅咒,子曰,舌头。。。新一批的战士冲到时代的最前沿,用更加多元化的手段表现自己的生命,愤怒的声音依然存在,只是这样的呐喊,显得越来越模糊苍白,越来越没有目的。电子从先锋变成了主流,各种模拟器的效果越来越真实;而二胡,古筝,琵琶,这些传统的民乐元素却在慢慢的消失殆尽。“我不愿离开,我不愿存在。。。”听到崔健将近20年前铿锵的声音,很容易的,我们便知道自己丢掉了什么,是单纯,原始,真诚,还有信仰。 前些天,我做过一个荒诞的梦,自己在川流不息的街市上行走,旁边是拥挤的人群,冷漠又荒凉。突然一阵眩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变得恐惧,变得想要逃脱,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于是我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般的哭喊着,而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失去了声响,我抬起头,看着潮水般向我涌来的人们,惊讶的发现,他们都没有脸。 其实摇滚乐是最为粗鄙的东西,你甚至可以不把它列为艺术的范畴内。然而越是粗俗,就越接近生活的本质,接近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庄子说,“小人以身殉利;士则以身殉名;大夫以身殉家;圣人则以身殉天下。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矣。”太多时候,我们陷于这样或是那样的是非之争中,却根本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在这个强调精英,被物化的年代,我们就这样又摇又滚的,亲手将自己埋葬。 乌托邦,大锅饭,红色高棉。。。本该是何等美好浪漫的理想,是我们自己,让这些变成了奢求。
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一无所有的时候,才是我们最富有的时候。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回想起这样的夜晚,我们挤在我狭小的寝室里。掺了雪碧的白酒摔出丰沛的气泡,折射在台灯氤氲的黄色光晕里,我们一根一根的抽烟,不停的说话,时而哀声叹气时而又放声大笑,兴奋时的我们一向如此,总会滔滔不绝不知疲倦地谈论不同的电影和音乐,偶尔我们也会聊自己,只是语言会变得支离破碎。不说话的时候,我们会安静的听歌,Oasis,Radiohead,Green Day,Pink Floyd,Metallica,Duran Duran。。。太多太多,就这样一首一首的放下来,不厌其烦地听那些我们再熟悉不过的的名字;我们还会兴致勃勃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妖娆的Brett Anderson,神经质的Robert Smith,还有令人心碎的Kurt Cobain。抽掉所有的烟,喝光所有的酒,当天色行将发白的时候,我们选择各自躺在床上,选择在老狼《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的歌声中沉沉睡去,这样的夜晚,连同这样的情绪,远非寥寥数语可以形容,也许能够亲历,都是我们的幸运。
我们总是在重复一样的过程,在时光的流转中,不断地选择遗忘,接受苍老。 正如现在,我时常会回想起若干年前的自己。每天下午我起床的时候,我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三年,我要每天早上五点半爬起来,六点半以前准时坐在教室里上自习;当锻炼身体渐渐沦落成心血来潮的壮举,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也曾经每天泡在篮球场上幸福的流汗;而当贺丹喝醉了疯疯癫癫的打来电话,说她和她的同学们是怎样肆无忌惮的尽情嬉戏的时候,我也似乎忘记了曾经有过那样的日子,我和我的朋友们穿梭在大连的大街小巷,汤姆熊,好乐迪,吉野家,和平广场的奥纳,星海广场的单车,路边随处可见的廉价烧烤店,还有东财后面那条肮脏狭小布满记忆的小巷,我和猴子逃课去过那里的网吧;和婧一起跑去吃那条街上的小吃,然后两个人一直走到海边去吹风;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和巨恶每周都会去一个叫老郭的人那里淘碟,然后混在一家叫音乐花园的音像店里扯淡;我也曾经带老叶去过那里,他最爱吃那儿的生煎;我甚至流连于那条街上挂满霓虹灯的洗浴中心,然后对那个所谓雄霸烈火的按摩项目想入非非。。。时间飞速的向前倒转,我看到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和我的朋友们,我们没有偷过幼儿园的向日葵,更没有一起往路过的身上吐痰玩儿,可我们一样拥有最美好的童年。 今天收到老叶的短信,他说他有媳妇了,传统意义上的媳妇,我打电话过去发贱,其实我相信他也知道,我是真的为他高兴;同样值得高兴的事情还有,小然开始了他新的生活,尽管他还显得那样欲罢不能;巨恶的爱情仍就在磕磕绊绊中美丽着。 一直以来,我们都试图用酒精和烟草,用一个个的不眠之夜麻痹自己,不幸的是直到现在我们依然清醒。我一直向别人推荐叶京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前一阵居然有人和我说,这个戏拍得扯淡,里面的人们都缺乏基本的道德,全是乱搞男女关系,整个就是乱伦。比起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活得是多么的纯粹和善良,这是大部分我的同龄人永远都无法去企及的生活,同样,他们也永远无从体会和理解这种质朴的甚至于原始的真性情,无论关乎友情,还是欲望,其实一切都是如此的单纯和天真。而现在的我们,守着虚伪透顶的伦理道德观念,一面看着A片一面讨论着杜蕾斯和冈本倒底哪个更好,却又苦恼于自己能否找到一个处女做女朋友。当纯洁被称之为污秽,浪漫被定义成粗俗,这个社会的沦丧,已然令人发指。 我和我的朋友们,曾经被很多人不止一次的唾弃,他们质疑我们的思维方式,鄙薄我们的处世态度。然而直到如今,我们依然没有改变过,这也许就是我们值得欣慰,又或许是值得同情甚至于悲哀的地方。毕竟,没有吃饱饭的臣民,没有资格愤怒。 我们与众不同,与周遭的生活格格不入,我们每天把脏话挂在嘴边,却认为自己永远高尚牛逼;我们没有什么理想,却对大部分人的生活和追求嗤之以鼻;我们也没有钱,更没有值得炫耀的资本,我们喝着茉莉花茶吃着路边的冰淇淋,用我们的哲学不要脸的把星巴克哈根达斯之流扣上装逼的帽子。毋需讨论谁对谁错,我们仅仅是守着本就残破贫瘠的精神家园,活在自己建立的乌托邦之中,将一个一个敏锐的片段珍藏并且独享。 而在这种盲目的自我标榜和极端的自我膨胀中,
我们将永远年轻气盛,永远热泪盈眶。
Who named the days? 一。
外婆走了,突发性心肌梗塞。14年前的同一间屋子里,相同的症状,幼小的我曾亲眼目睹外公蜋跄着被无比幸运地拽回人世,不同的是,14年后的我,在上海,平静的接受这个或早或晚终将到来的事实,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早上醒来看到妈妈发来的短信,离外婆的辞世已三日有余,我骂了句脏话,睡在一旁的小然问怎么了,我告诉他,我的外婆不在了。下床,以极快的速度抽掉一根闷烟。我的平静来源于遥远的距离感带来的生疏,对于外婆的印象,仅仅停留在我生命中最初的七年,正如新疆对于我,也都早已化作一种符号,毕竟离开的时间太久,儿时的记忆模糊得近乎不复存在。钻进浴室,水冲刷着头发流过身体,我闭上双眼搜寻记忆的残羹,那是一张布满沧桑的慈祥面庞,我曾经听不懂她拗口的陕西话,我曾经最爱吃她做的红烧肉和牛肉丸子,我曾经枕着她的腿熟睡在种满月季和君子兰的花园中,在我年幼无知的童年,我曾经那样深切地被她默默宠爱着。有过那么一刹那,泪水无法抑制的从眼眶中倾泻而出,那仅仅是很短的一瞬间,我体尝到的并不深刻但却真实的悲伤。我无法去想象妈妈的感受,拨通电话,听着那头有气无力地声音,想好的那些安慰话语突然变得如此繁冗和浅薄,我只好让她保重身体,然后匆匆挂断。
外婆是文盲,勤劳并且坚韧地伺候了外公一辈子,晚年严重的腰疾让她步履维艰,几乎完全丧失的听力,重度的糖尿病和高血脂。。。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定时吞下一大堆形色各异的药片,默默注视着这个大家庭中每个个体关于利益的追索和责任的退避,然后以她独有的方式,微不足道地提醒着大家她的存在。我无从知晓外婆离开这个世界时的心境,或许她并不如我们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紧张,或许她早已参透生活的本质,从容地等待着死亡带来的超脱,不用再费劲的探求别人说的是什么,不用再为自己的子女操心,不用再反复地看银行的存款盘算如果外公走在前面的生活,不用再靠药物和已经不复存在的信念在这个自己留连又或许不再留恋的世界上苟活。 外婆在世的时候,曾经和外公一起向家里人说起过想提前买墓地的事情,子女们却因为分摊费用的问题将其搁置在一边。现在她下葬了,葬在了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当我的父母,我的叔叔阿姨们在墓前掩面而泣的时候,我不确定长眠于地下的外婆是否真的开心,《了不起的盖茨比》里沃尔夫山姆有一句话,“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尽量表示我们的恩谢,而不是死了以后。”有时候我在想其实外婆渴望得到的东西很少,可正是因为这样微薄的期许,却换来更少的回报。拿起手机给爸爸发短信,告诉他我爱他们,愿他们身体安康。如果有一天我的父母离开这个世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去承受,生死本就无法预计,更何谈去掌控,也许我们唯一可以去做的,就是在有限的生命里,学会感恩。我暗暗地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爱爸爸妈妈,让他们至少安心地,不留遗憾地离去。 几天以前我一个朋友的妈妈突然在家昏倒,虽无大碍,他却在网上的签名里写道,“妈妈一定要保重身体。”或许我们真的到了承受如此悲伤的年纪。在生老病死面前我们竟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生离死别从未如此接近,一些至亲的人陆续地离开,死亡以不同的方式不断呈现在善良的人们身上,它让我们平日里那些所谓的痛苦和忧伤显得那么的苍白和滑稽。我不想在此煽情,逝者如斯,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人们的悲伤填充我的文字,既是不敬,也是不道德的。 只是,当悲伤泛滥成灾,我们必须坚强。 二。
然和女朋友分手了,三年稳固的感情败给了三个月的寂寞,听上去又像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故事,然拼命的在两人曾经共有的博客上回忆他们的过去,洒下自己的思念,却无奈真心换来一场绝情。尽管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痛斥那个说不定现在在法国也同样承受煎熬的女人,尽管我们总是对爱情里受伤的一方赋予无限的同情,然而每一个拥有理由的决定都显得那样的决绝和不可逆转。换作是我们这些局外人中的任何一个,身处异乡,面对未来三年里无数的不确定和时空的极端不对称,年轻满身欲望的我们,故作坚强自以为是的我们,拷问良心,又有几个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说服自己可以撑到最后?
我们都是孩子,之所以被称之为孩子,归根到底,因为我们爱的还是自己,所以我们害怕失去,所以我们拒绝冷静。关于爱这个字眼,我们甚至羞于去正视它,因为我们真的还没有资格去享有它,更没有能力去保护它。大多数的我们,一面吹嘘着所谓关乎一辈子的爱情,一面已经在暴雨将至前的电闪雷鸣中吓得瑟瑟发抖,抱头鼠窜。 听过抑或看过这样的故事,每一个人都会禁不住重新审视起自己的爱情。也许我们的爱正炽烈着,正美好着,也许我们可以找出无数华丽的词藻来形容它,也许我们不止一次的许诺过自己对它的忠贞,然而当被问及在这场爱情里,究竟是爱自己多一点,还是爱对方对一点?我们又变得那样的语无伦次,无地自容。 无知的人们将爱情视为必需品,可其实真正的爱情,是一件太过奢侈的东西。 我们在成长的来路上一次次的跌倒然后再爬起,我们体会过无数美丽的过程,却从未得到过一个同样美丽的结果。我们不断的走,不断的失去,然后带着激情和迷茫,在这样看似无休止的轮回中慢慢成长,慢慢地体会勇气,责任,坚强以及牺牲的意义,又对着前方遥不可测的明天陷入沉思。 三。
今年的生日又在宿醉中度过,只是多了很多暖人心扉的短信,五一的聚会盛大而又短暂,在我简陋的房间里,在浙西大峡谷并不壮阔的景色中,在假日里不大热闹的篮球场,在下着倾盆大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曾经有很多的时候,看着身边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我都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我知道,我的偏执又开始作祟,我又再度依恋上昨天。
我不愿再赘笔墨于已经被我写烂了的过去,只是清楚地记得送走老叶那天我们的短信,我说:“待一切时过境迁,我们再一起看细水长流。”他说:“火车缓缓地开动,思绪却一直停留在那个深夜,松江冷清街道上的纵情欢愉。”
记忆里,吹着狂乱的风,落单的我们失去方向,在思念的陷阱里跌跌撞撞。 Arab Strap, 《Who named the days?》
Who named the days?
& Who named the mess?? 华盛顿砍倒樱桃树 最近一段时间里,看过的电影中,记住并被感动的有:《托斯卡尼艳阳下》,《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别人的生活》,《人类之子》。。。。这样的艺术是我喜欢的,做作的评论家们将其概括为人文主义;不论是怎样的表现形式,总是怀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照亮并且驱走内心的阴霾,使我们本已污秽不堪的思想得到净化和洗涤。 以救赎和解放全人类龌龊灵魂为己任的思想者,在我看来是伟人。比如基耶斯洛夫斯基维姆文德斯黑泽明侯孝贤甚至贾樟柯;再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狄更斯海明威甚至鲁迅。他们天马行空的驰骋在各自深邃的思想中,却只能孤独的行走在一个个并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凄美,悲壮而又令人艳羡。 而我们,缺乏勇气,毅志以及足够宽广的胸襟,注定沦为凡人。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像伟人一样去思考,更不妨碍我们清醒而又独立的,选择自己的生活。 我们是普通人,自然会选择平静的接受并且踏入这样一个病态的社会,服从一切的潜规则,为了卑微的物质利益盲目的辛苦,甚至于出卖自己的尊严。这是一个现实,一个为了生存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一个人的力量太过微薄,以卵击石,必定让自己活得更加痛苦,所以我不喜欢李敖王朔,不喜欢韩寒罗永浩,尽管我欣赏他们,尽管他们的话真的很有道理。也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已经是一件足够幸运的事情。可是接受并不意味着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我很庆幸自己一直在非常理智的思考。我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可我从没想过要入党;我不是激进派,可是在要求我给早已内定的人大代表投票时我选择的是弃权;在最最基本的权利得不到保障的时候,虽然心里会想这个混蛋的国家里是真的没有人权,可是我会耸耸肩,然后努力去争取。心态是很重要的一样东西,无论何时,不可以失去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则,和理由。 喝醉的时候,我常说,人总是越大,就越发觉得悲哀。人们总是很健忘,忘记年轻的时候那些美好的梦想。然后在被这个社会无情蹂躏之后很不要脸的来上一句:“我成熟了”。成熟意味着一个人知道如何去避免自己的原则所带来的麻烦,并不意味着你去否定那些纯真的,可爱的;选择那些恶臭的,功利的。无奈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被恶俗又萎琐的思想所囚禁,以至于他们连什么是手段,什么是目的这样简单的表象都无从区分,比如赚钱和生活,又比如婚姻和爱情,这实在是让人痛心的事情,如果你还清醒。我时常被问起什么是幸福,幸福是一个过程的表述,而并非对于状态的定义。有一个很俗的词汇叫同甘共苦,偏偏世界上有更俗的人,只肯同甘,厌恶共苦。苍老意味着发自内心的妥协,当你心安理得的接受身边的一切的时候,人生便索然没了趣味。 宁愿是:生活让我变得逆来顺受,我却从未向它屈服。 不矛盾。 我不小资,更不愤青;我常常感伤,可我从不装逼;我自私,我不愿失去;我偶尔买买名牌,向往一下美好的物质生活却从不因此而迷失;我懒惰,可从不让自己懈怠;我不排斥忧郁和痛苦,更不拒绝快乐和幸福。更重要的是,不管我浑身上下如何污秽,我始终会为自己留一片净土,那里栽种了我所有的梦想和幸福,枝繁叶茂,果实累累。 我为自己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写下这样的文字感到骄傲。也许有一天,我会在被现实折磨得体无完肤之后回首来路,拷问自己的良心,面对年轻时候的我,是依然高昂着头颅,还是羞愧的无地自容,我不知道。 R.E.M有首歌,叫《lost my religion》,失去信仰,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你身边有人同行便更是如此。 既然没有伟人的气度,但求无论穷达,都能独善其身。 Happy New Year 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走在街上,嗅到冬天真正来临的气息。
大连的冬天有孤独的海,白雪覆盖住绵长的海岸线,太阳均匀地洒下暖暖的光辉,海水冰冷寂寞,拍打着岸边,沙滩上,厚厚的登山鞋踩进雪里,印下清晰的纹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音,像在用平底的勺子挤压罐中的奶粉,又像是小孩子深夜里的磨牙声,轻柔的,舒缓的,动听的。破旧的渔船三五成群,泊在码头边;孤单的灯塔伫立在不远处,在寒风里瑟缩。我喜欢一个人的大海,苍凉静谧,然而把镜头拉长,再拉长,当人影模糊的时候,一切却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有时候我会想起海明威,想起《乞力马扎罗的雪》,想起那只在寒冷中被风干的猎豹,用一己之力对抗整座大山,是真的好难。这里的冬天有我几乎全部的回忆,而这个冬天,我将和她暂别。
新疆的冬天有鹅毛般的大雪,经常没过膝盖。空气寒冷干燥,呼出的热气仿佛可以瞬间凝结,眉毛上会挂着一层晶莹的霜。穿多一件,再穿多一件,裹得再多,有些寒冷还是可以直刺入骨。只想要在家里,靠在暖气旁边,舔着干巴巴的有些开裂的嘴唇,吃外婆烧的红烧肉,听外公大声地讲陕西话。童年里最初的记忆已经模糊,只有相框里那个裹着米色大衣,戴蓝帽子的小人儿,依旧可以无忧无虑地放肆。这个冬天,我会回去,绿绿的葡萄干,酸甜的奶酪,香喷喷的手抓饭;外公外婆和善的笑容,兄弟姐妹间久违的重逢,还有那个记忆角落里的,生命的起点。
现在的我,在上海的冬天里跨年。到了学期末,总会感觉人的压力好大,会变得慌张多虑,会变得敏感多疑。大哭一场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虽然并不能带来解脱,情绪的彻底释放,多少给人以安慰,当然更大的,来自于内心里感受得到的炽热的爱和温暖。这个冬天最幸福的是那件圣诞礼物,简单,却珍贵。除了上课,很多时间依旧是一个人在寝室,习惯性的赖床,看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片子。介绍给身边的人好听的歌,好看的电影,听到他们说喜欢,会满足的笑。我也惊诧自己对青春片的热爱,终于看过了《蓝色大门》,17岁,耀眼的青春,有冲突,有困惑,有梦想,有追求,有爱,有甜蜜。。。这样的片子,看过一遍,便很难从中走出来,又比如陈果的《香港制造》,杨德昌的《牯岭街》,比如贝托鲁奇的《梦想家》,特吕弗的《四百下》。
在寝室里,喝掉了半瓶vodka,不是《苏州河》里那种带野牛草的vodka,加了香甜的柑橘,特意买了橙汁回来,而不是草草用可乐代替了事。渐渐明白酒可不是随便调出来的,vodka本就口感浓烈,需要橙汁的香沁来调和;而whisky的醇厚则会在可乐或苏打的作用下让人回味深长。儒家之道,讲求中庸,刚柔并济,方可取长补短,两个人的相处也是如此,体谅对方的苦衷,包容对方的缺点,才能调出最美丽的爱情。当然,酒也不是只有这么文明的喝法,tequila加盐巴的烈火中烧,甚至于雪碧加二锅头拍出泡沫后的一饮而尽,这些则是兄弟们在一起的快乐,不设防,没有底线,互相讥讽,抱头痛哭。。。最好的朋友,不应该是水,而是烈酒,君子之交才淡如水,可惜我们不是君子。是傻子?是骗子?还是一只只活力十足却又在黑暗里横冲直撞找不到方向的精子?
时光如梭,去年写网志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新的一年已然接踵而至。外面又响起了喜庆的鞭炮声,对面楼里的小女生们高喊着,“你好,2007!”我却在心里暗自期许现在的时光可以停滞,一直到永远。坐在电脑前,和你一起静静看着时钟跳过午夜,讲乱七八糟的话,读杂七杂八的文字,看到你有认真的听,用心的记,我很幸福;听到你说话时的哽咽,自己的鼻腔亦很酸,了解你心里的所有,我很知足。推开阳台的门,冷清的空气扑面而来,点一支安全烟花,算是辞旧迎新。静静地看它燃尽,小而明亮的花火在深夜里变得异常耀眼,驱走心中的阴霾,照亮前进的方向。给自己打气,为自己鼓掌,我还可以再勇敢一点。。。
假期里不能回去,看不到你们,婧要好好的和老公快乐的生活,小然要记得你和她需要有个说法,猴上新东方可别浪费钱,老叶的肚子不能在冬天里反弹,楠要考虑好自己的决定,巨恶来了上海,记得学学我的耐性和信心。换成和你一样的《happy new year》,蒋凡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歌声里有我所有的祝福:无论天涯,不分海角,喜怒哀乐,一一起舞,& HaPPy NeW YeAr! 雕刻时光 文字总是懦弱的,它唯一的好处,就是凭借自己的臆想,粉饰和雕琢那些原本苍白的真实,带来些许安慰。
时光冰冷无情,淹没所有岁月的感伤,磨灭所有成长的印记。妄图成为智者的我们,却总迷失在来时的路上。如果文字只是一针安慰剂,那就请给我一把刻刀,让我乘着时光,飞过沧海。 三个月来的第一篇网志,维以不永伤。 玫瑰下的阿司匹林
每天在水里放一片阿司匹林,玫瑰会开得旺盛持久。爱情里是否也会有这样的偏方呢?爱不是索取,更不是奉献;爱是一种习惯,比如喝水,比如睡眠,再比如抽烟,会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需要它,即使是坏的习惯,也乐得长此以往,日夜反复。爱是信仰,是真实;爱不是强求,更不是妥协。只有两个人都相信它,彼此交付真心,真爱方能无敌。做一片无畏的阿司匹林,如果这一刻,我依旧在你的身边;如果这一刻,我们依旧坚守彼此纯真的抚摸。 不是偏好浪漫,只为了在玫瑰的芬芳中,看到你如花的笑靥。 爱情是生命的一道痕迹,我的情歌只为你夜夜唱起。。。 夜盲症。怕黑。。
夜色妖娆。
车辆穿梭,霓虹闪烁,打破婆娑树影的寂寞。空气里有种颓唐腐朽的气味,地下暗涌着狂躁和不安,夜的游魂在此逡巡游弋。躲在门后的,是别样的世界,震耳欲聋的音乐,浓烈的酒精味道,舞池里扭动的笨拙腰肢,糜烂灯光下都市男女模糊的脸。酒吧,一个暧昧的去处,麻木早已麻木的灵魂。纵情宣泄,买醉,一夜情,金钱与性的交易。。。人们在这里堕落成最简单的动物,袒露最原始的欲望。而无尽长夜的尽头,仍旧是无限的冰冷和落寞。 和朋友在一家静吧里喝酒,她走过来,穿黑色的线衣,带木质的挂件,有姣好的面容和身材。我们一杯一杯的喝酒,似有似无的调情,很快的她有了醉意,问我要不要带她走,可以不要钱。我笑着对她说,对不起,可是我有女朋友。明天我就要回上海了,这一晚,我只想找个人喝酒,安静的度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会留下来陪我,并且免了台费。朋友在一旁已经睡着,接下去的酒喝的很舒服,讲了很多很多的话,或许是我一开始就表明了立场,免去了很多不尴不尬的状况,虽然各自都有所保留,可讲出的话却都出自真心。我说虽然我不了解做她这行的感受,可我知道她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她说她也不想这么样,她也想早日离开。不知是酒太浓,还是夜太黑,我看到她有晶莹的泪光,有感激的笑容。夹在指间的香烟,有微弱的光芒,一如当时的心情,虽然寂寥,却有丝丝的暖意,源自真性的流露。临走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对她说:“记得一切靠自己,祝你可以生活的很好。”推开酒吧的门,天色行将发白,坐上出租车,我微笑地对飞驰而过的景物说再见,没有肉欲的交欢,只有灵魂的探索,这一夜,我想我是满足的。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又比如旅途中火车上亲切的攀谈,异乡街头短暂的邂逅。 突然想到金基德的《撒玛利亚少女》。 现代人之间缺失的,也许正是这样一些温暖的线索。哪怕这一夜,你是妓女,我是嫖客。 后来,我们都哭了
看着猴在人群里向我们挥手,转身走进诺大的上海站。尹彤对我说他突然很想哭,我笑着骂他傻逼,心里隐隐作痛。这是大学的第三年,可我们依旧在追忆倒不回的昨天。不是我们拒绝成长,只是我知道,我们活得都不好。上海的我,西安的尹彤,苏州的猴,哈尔滨的然,守在家门口的老叶和婧,甚至于混在英国的楠。每次我们在一起吃饭,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细数各自现在的困窘,都会有无限的感伤。
那一晚在苏州,尹彤说,如果当初我们几个考进同一所大学,生活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不置可否地笑着,一转眼我们都大了,都老了,也都浑了。可我们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更明白珍惜。珍惜下课后晃在走廊里叽叽喳喳的日子;珍惜打完篮球以后光着脚躲在书架后面偷吃泡面的日子;珍惜考完试后我们几个互相比成绩的日子;珍惜深夜里逃出学校纵情欢愉的日子。珍惜我胖胖的蓝色Diskman,珍惜我一整抽屉的打口CD,珍惜我的空白卷子,珍惜我奇丑无比的校服,珍惜我的石康我的许佳我的周杰伦;珍惜我的爱恋我的性幻想我的黄色光碟。珍惜我七彩斑斓的肮脏青春,珍惜让我用一辈子去追忆的最好的时光。 巨恶住在我这里,早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他睡在我旁边的床上,突然就开心的笑了。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送他走的时候,我们用力的拥抱,不停地驻足回眸。这一次,你在微笑,我却哭了。 更多的时候,我们是一个人在生活,这是成长的代价。总有亘古不变,亦总有物事人非。走在属于我们各自的轨迹上,没有原谅,没有救赎,脚步之所以坚定,只因为还有勇气,还有温暖。 也许有一天,当我不着情感的回首来路时,别人会问我:“后来呢?”我想自己会面带微笑地回答他: “后来?后来,我们都哭了。” 补白 最近喜欢上了Red house painter的歌,Mark Kozelek的声音,朴素,内敛,如同一个忧抑的孩子在日光中的梦呓。还有Arab Strap,阿拉伯皮带,猥亵的乐队名称,做出的声音荒凉而美丽。下了陈姗妮的全集,华丽又大气的民谣,很喜欢唱片的名字,比如《后来,我们都哭了》,比如《华盛顿砍倒樱桃树》。 因为看了《情迷六月花》(《Henry & Jone》),决定找来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来看。 《木兰花》拍得很好,“We can throw the time,but time never throw us.” 雕刻时光,取自大师塔可夫斯基的同名自传。 时间不停的旋转,我可不可以比罗拉跑的快? 宁 夏 公元2006年的七月,大连的夏天比起以往迟来了很多。在飞机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心里有莫名的兴奋。走下悬梯,双脚踩上这片久违的土地上。迎面吹来湿润的海风,清冽舒爽。爸爸一个人来接我,老远的就看到他,混在人群里不再挺拔的身躯,越来越深的鱼尾纹,越来越稀疏的头发,有一种无奈的伤感,时光在分分秒秒的流逝中,见证着他不可抑制的衰老。很平淡的问候,爸爸接过我手里的背囊走在前面。很奇怪的父子关系,表面上的疏离掩不住暗地里汹涌的爱。老叶让我给他打电话,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很温暖,我笑着对他说:“我他妈终于活着逃了回来。”
家里的感觉很好,有了新的床垫,又厚又大的,可以堆好多东西在上面,书,杂志,电脑,CD。。。可以随意的打滚儿,再也不用担心和巨恶讨论谁睡床上谁睡地上的问题。远离高温的酷热;远离喧嚣的人群;有充足的睡眠;有自由的空间;做合自己口味的饭菜;兜自己喜欢的街道;逛从前常去的店铺;在夕阳褪去的傍晚去海边,走松软的沙滩,看海边嬉闹的人群;和朋友一起去电影院,喝着可乐看同样可乐的片子,气氛很轻松;深夜里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DVD,有时很压抑,会跑去阳台抽烟。。。北方的七月,庸懒平静,温暖的日光透过郁郁的芙蓉树,斑驳的树影下,是一地忽明忽暗的婆娑,分不清是欢喜还是忧伤。 一向不喜欢夏天,尤其是南方的夏天,不喜欢那种不停出汗身上粘粘的感觉,会想要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清洗它们。独自一个人在家,喜欢把过去的东西都翻出来,从橱里,从抽屉里,从地下室废弃的书桌里,让记忆随这些真实的存在一起翻箱倒柜。看从前的照片,从出生一直到大学的前两年;看从小到大收到过的信纸,贺卡还有各式各样的礼物;看从前上课记过的笔记,用过的课本,写过的文字。有时候情不自禁地会想起一些场景,然后身陷其中无力自拔;很多张脸孔在眼前闪现,有清晰的轮廓,可模糊了视线的是泪水。抬头看看窗外,一切安好;我们都知道,只要时间够久,一切的美好和怨恨都能在宿命的掌心里得到平抚。只是有些记忆戛然而止,有些则仍旧在坚韧中得以延续。 依然会在书籍和影像之中踯躅,去探询一些不曾明了的问题。很长一段时间里,断断续续地看卢梭的《忏悔录》,很惊讶他为何可以用如此坦然的笔调不假掩饰的纪录自己的一生,至少我是没有这样的勇气的。或许真的成了哲人,才有资格去忏悔吧。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能向爱的人坦诚,也或许就真的值得称颂了。一遍遍看吴镇宇的《爆裂刑警》,再爆裂的刑警终究是人,人都有柔情似水的一面。“每个人都有应该做或不该做的事情,我放了钱就该有罐汽水,其实我要的东西就这样简单。”在贩卖机前,在饮料在还没有出现之前,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是眼神依然执着。“雨季才刚刚要结束,天空里泛着淡淡的蓝,空气里的湿度让人想哭;爱情才刚刚要开始,感觉带着小小忧郁的蓝,我是对你太在乎,才变得患得患失。。。”平淡的旋律,配上如此的影像,方能体会出它的味道。昨天电视台在放《阿郎的故事》, 当罗大佑的《你的样子》悲凉地慢慢响起,吞没了阿郎的理想和信念,吞没了波波和波仔的亲情和幸福的大火在银屏上慢慢熄灭的时候,我体会到的是生活的无常。结局并不总是完美的,既然我们无力去选择,就要有勇气去接受。 回头看看这些不紧不慢的文字,平稳的叙述,不着情感。在我的生活里,很多东西都在刻意的回避。因为我不觉得自己有能力用客观隐忍的方式去记述每一件事情。简单的事情可以变得复杂,复杂也同样可以被抽离成简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信仰,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也注定会失去什么,承受什么。就是这么复杂,也就是这么简单。做人应该真实一点,沉默和接受恐怕比抗辩和救赎更让我们坦然。突然想到《无间道》里刘德华不无悲怆地说:“我只想做个好人。”不禁哑然,要是我是梁朝伟,我他妈也想一枪崩了他。讨厌假惺惺的祝福,却真实的希望每一个人幸福。当那些花儿散落在天涯的时候,朝花夕拾对于我,应该并非难事。因为我们的心,早在那个花团锦簇的时刻,便已经开始衰老。 给爸妈做可口的晚餐,和朋友们喝酒到深夜,有牵挂的人在心头,平淡的夏天却也温情跌宕。 一个人的演唱会 2006年5月20日,虹口足球场,一个期盼已久的日子。早早地就坐在了看台上,看偌大的体育场一点一点被汹涌的人潮填满。上座率出奇的好,这年头满座的事情毕竟不常遇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没有星光的夜空却也被五颜六色的灯光和千千万万的荧光棒装点得分外妖娆。这不是一场普通意义上的演唱会,没有华丽的服装,奢华的舞美,也没有刻意造作的噱头,少男少女们惊声的尖叫;就仿佛是一场老朋友的聚会,一把吉他,一架钢琴,一人举杯,几万人把酒言欢。来的歌迷大部分都过了而立之年,有的还牵着幼小的孩子,还有和我一样或者比我稍大些的同辈人,所有的人虔诚的赶来,为的只是这个属于我们共同的名字:周华健。 总觉得华健是个很神奇的人,一个人,历经坎坷,却始终面带微笑不曾放弃,20年来,用他一成不变的歌声温暖和感动身边的每一个人。生活在自己亲手植种的幸福之中,已然成为不朽,却依然年轻,依然大步大步地执著向前,或许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从来就不多。 从一开场的《心的方向》到最后的《不愿一个人》,全场的万人大合唱几乎就没有断过,毕竟是出道20年的演唱会,许多尘封在心底的老歌不经意间被掏出,一并带来的是那些一去不返的往昔,所有的欢喜和忧伤,曾经的诺言和忏悔。。。澎湃在再熟悉不过的旋律里,记忆的闸门不能自已,情感的洪潮倾斜而出,汹涌,炫目,几尽晕阙。《最真的梦》,《终于》,《忙与盲》。。。真的已经忘了还有那样的歌,忘了还有那样的感动,它们停留在记忆的角落,沾满了灰尘。原来自己并非真的忘却,只是时光催发,让我无从回头眷顾。回过神来看看周围的人们,亦是情到深处,很多人的眼睛里都噙满了泪水,无从知道眼泪的来由,只是这些一样的旋律陪伴着我们一路走来,被每个人赋予它们独一无二的意义,幻化作一种标识和印记,承载着曾经的记忆,是什么也替代不了。一如既往爽朗的大笑;一如既往顽皮的表情;一如既往无所顾忌的开着玩笑;一如既往地忘掉不该忘掉的歌词。。。好像20年间从来就不曾改变。 昨天他哭了两次,第一次他唱《的确比他好》,他说这是他这辈子写过最出色的歌,再也写不出来这样的旋律了,然后短暂的流泪;第二次万人合唱《爱相随》,从一开始大家就大声地在唱,他掩面而泣,让我们带他唱。。。那一刻,可以定义为幸福吧,那么多人怀着最真切的感情,唱着他的歌,很大声很大声,所有的艰辛和酸楚,在如此之大的回报面前,都不算什么了吧。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对刚过30的夫妇,整个晚上一边看一边时不时在和他们讲话,男人告诉我从他们两个恋爱的时候就都在听周华健的歌了,我说呵呵是么,那今晚的很多歌肯定会是属于你们的回忆吧,女人微笑着点头;当全场高唱《风雨无阻》的时候,我看到女人捂着鼻子默默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哭泣,男人一边抚慰她,一边大声地唱着。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心怀感动,为这对素昧平生的恋人许下祝福。音乐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会让你陷入深思,会让你血脉盆张,有时候一首歌,你会感觉就是为自己所写,感同身受,无法释怀。所以我们一生中,有太多的歌被铭记于心,因为旋律一经响起,思念便不可抑制。我曾经和朋友们说过,周华健的歌对于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正如那对夫妇一样,太多的歌好像一支支发黄的MV,记录着我到现在为止安然美好却又残缺破败的生命。她和我说《有故事的人》很好听时微笑的样子;为了一个人学《亲亲我的宝贝》时候的幸福;收到信纸里《孤枕难眠》的歌词时的感动;高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全班60个人站在桌子上高唱《朋友》时的眼泪;高三的时候塞给她听《一起吃苦的幸福》时心里对自己许下坚守的诺言。。。 人们都一样,只要周华健可以唱的动,他就一直会唱下去;只要我们还有力气,我们就还要一直走下去。我们还有几个二十年让自己不去追悔呢?一个似乎太短,两个?少抽点烟会有三个?呵呵,还会有许多事情发生吧,就像华健还会唱很多的新歌一样,说不定哪天,现在还没有听过的歌就又变成故事被镌刻在记忆的墓碑之上。我要努力的过活,不让自己总是慢半拍,总活在虚无的记忆里,那些埋葬了的,只是曾经的感情和回忆,并非我们的灵魂。走出演唱会的时候,我对自己许下了小小的心愿,要活的幸福些,为了爸爸妈妈,为了所有人。4个小时里,我一直在唱那些感动过我的歌,尽管还有很多英文歌,广东话歌华健大哥都没有唱;嗓子早已经沙哑,可是后来唱《亲亲我的宝贝》,唱《让我欢喜让我忧》我依然不遗余力。这是一个太美好的夜晚,谢谢周华健,为听他唱歌的所有人带来的幸福和感动。 若干年后再来听他的演唱会,应该不会是一个人。。。 悠长假期 从潇潇那里重新拿回安妮宝贝的《清醒纪》来看,仍旧是漫不经心地跳着阅读,熟悉却又陌生的文字,夹杂着自己生命中的感受。这本书有很好看的封面和书签,附送的明信片里,一朵火红的玫瑰,映出女人苍白的脸。微小平淡的摄影,透出无限的疏离和落寞,洁白的栀子,火红的芍药,夜空中颓然绽放的烟花,昏黄的光晕里城市斑驳的脸;空洞的文字下,是寂寞不安的灵魂和尖锐的疼痛。清醒和混沌其实是太过相同的一种感受,人总是活在自己的深渊之中,渴望清醒,期待救赎,却一直未曾明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混沌的时候会突然变得清醒;而所谓的清醒过后,却依旧陷入更深的迷惘。会清醒,抑或是浑沌,只是因为寂寞。看到绚烂的烟花,看到绽放着的花朵,便会唏嘘片刻之后的凋零,于是寂寞的你按下快门,记下这刹那的芳华。无情的是时空的流转,那些发黄褪色的印记里,有的只是当时的月亮。花开花谢,是一年又一年;回忆再多再满,心里却始终是难以填补的空白。幸福幻化做虚无的符号,变成一种图腾和标榜,并不带来解脱。生命中有太多事情,太多人,让我们在一个人的时候满怀感伤,却已然不再想念;生命中还有一些事情,一些人,让我们在一个人的时候心存感激,依旧驻足,不住留连。混沌,清醒,矛盾,挣扎,遍体鳞伤,失去勇气。。。问问自己是否值得,问问自己明天会怎样,悲伤沉入大海,没有答案。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都是各自生命的主宰者,谁也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对一个人妄下定论。她不过是一个写书的女子,不会像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自以为考虑的很周全,于是掩藏自己的真性情,自欺欺人地过虚伪的人生。说自己想说的话,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从来不曾想伤害谁,都是平凡的人,都在努力找寻自己的幸福,不该引来人们那么多的非议和争论。你可以说不喜欢她,可你没有权利去质疑她,批驳她。看一本书,读一段文字,如果可以了解到其中蕴含的情感,如果因为一句话触及到自己的内心而感同身受,无论对写的人还是读的人,都会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否则,就只是不同的两类人,彼此成为生命里匆匆而过的过客,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下午一个人在寝室,抽烟,喝可乐,又看了一遍《甜蜜蜜》。陈可辛和黎明的细致,张曼玉无懈可击的表演,成就了这个美丽的童话。邂逅,相爱,离别,重逢。。。生命中的起起伏伏,百转千回,又岂是一部电影可以道破。纽约街头的那段追逐戏,看得眼睛生疼生疼的,小军穿着白衬衫,踩着单车在都市的人群中蹩脚的穿行,李翘失去目标后呆呆地伫立在街头,继而是两人真正的擦肩而过。小军的单车,李翘的脸,渐渐混入模糊的城市,彼此再也难觅踪影。生命中会有那么多童话么?太多的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当真正的重逢来临时,镜头却回到10年前的香港,灰白色的银幕中,火车里背靠着背的,是满怀憧憬的李翘和熟睡中憨憨的黎小军...突然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因为想到婧曾经在空间里写过我和她的熟识, 她说:"范靓,因为尹彤开始熟悉,在不算长的时间里却变得互相了解,有真实的默契。让我相信世界上有些人应该走到一起,他们一定会相遇,没有什么能阻止."突然就好想她,世界上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叫做缘分,如果真的有,想躲也躲不掉.有缘,十年的等待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无缘,转身离开也变成了最轻易的决定。若干年后的街头,是否还会放一首曾经属于我们的歌?沧海桑田的变化之后,是否还可以回到最初的地方?也许风晓得吧。。。还好没有物是人非。 天空已经发白了,五月的第一天,茶叶没了味道,烟盒里早已经空空如也。有些困,却很清醒。窗外依稀有鸟儿的鸣叫,夜里和巨恶讲了很多话,累了的时候有知心的人陪在身边真好,还在想2年以前的我们,不谙世事,无忧无虑的时光,是纵情的哭,放肆的笑,不知道人生会有多艰难,也不曾体会这么多的伤悲。我说我们都大了,你说我们越来越伤感。只是我们彼此还在身边,相互鼓励,相互温暖,生活的勇气,幸福的企盼,谁都不曾消失过。谢谢尹彤,虽然你说你是我的开心果的时候我觉得无比做作,可是心里充斥的是难于言表的感激和温暖。不管未来怎么样,我们都会是彼此最值得依靠的伙伴。 五一会放七天假,要安静地窝在寝室里,过一个平淡,慵懒,而且悠长的假期。。。 梦呓 一个人抽烟的时候,我会去想很多非常无聊的东西。所谓无聊,是因为我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哪怕用一生的时间去思索,也不会想出个所以然来。比如说:我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群动物?我们占用这个星球上大部分的资源,随意的去破坏它,践踏它;我们自诩拥有无以伦比的智慧,因此定义自己为“高级动物”;我们甚至可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将和我们一样具有生命的活物关进笼子,摆上桌子,或者在囚禁它们的同时大言不惭地称之为“宠物”。。。与此同时,无所不能的我们却只生活在这个广袤宇宙里的一角,犹如井底之蛙,无知并苦恼着。
小时候在老师的悉心教导之下,我们知道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要懂得关心他人,助人为乐,要爱祖国,爱人民。。。慢慢的我们大了,我们说出来的实话却越来越少,当别人遇到了困难,多数时候我们也只会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甚至有时候,我们竟然变得不择手段。每个人开始慢慢的适应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并且安然的接受。一切就好像一场美梦,做着做着,却倏地被惊醒。我相信面对这个世界,我们每一个人从懵懂到成熟,总要经过那么一段过程。对于我,逐渐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伤心之余,我很生气,生气为什么老师和父母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多么的混乱和残酷,既然生活和命运本该如此,为什么要假惺惺地造出“童真”之类恶心的词汇来.我们都很虚伪,就好像高中政治课本里一再地强调“人性自私论”是谬论一样,我们总是试图编造一个又一个理由来掩饰自己恶臭的灵魂。这一点真的很悲哀,人人如此,因而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我虽然不信马列主义,但我相信有一句话是真理:“这个运动的世界里,矛盾无处不在”。精神与物质,友情与私欲,亲情与爱情,甚至是生存与死亡。我们之所以往天平的一侧倾斜,源于我们每个人无法掌控的自私。为了所谓美丽的爱情背叛自己的兄弟;贪图自己的一己之利在背后中伤别人;就因为儿女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而替她做所有的决定,操纵她的人生;对自己太过在乎却看不到别人的感触,了解不到别人的心情。。。太多太多的矛盾充斥其中,我们流离失所,不知所措。 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像一场骗局,面对本已经安逸的生活,我们想抓住的东西却变得越来越多,权贵,美色,新奇事物的刺激感,等等等等,不尽相同。于是我们看到了这个肮脏的社会,有了贪污腐败,有了包二奶,有了毒品的泛滥。。。到头来抓的抓,死的死,倒是那些安于天命的人自得其乐。弥留的时候回头想想,也许那些追求一辈子的东西都是离自己远去的轻烟吧,倒不如几个守在身边的来得实在。就像《麻将》里小鱼的爸爸,当明白了这场骗局,自己却在其中消耗的太多太多。 我经常在为自己祈祷活得幸福一点。然而什么是幸福,我和王靖雯一样概念模糊。赵本山有句名言:“琢磨了半辈子,幸福是啥?幸福就是遭罪!”人似乎是一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在这个沼泽一般泥泞的世界里,基本上每个人都在玩儿命的挣扎,但结果却是我们随着社会一起沉沦着,因为我们注定跳不出这个圈子。更多的时候,我们也只是这般一天天不假思索地度过。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思考过我说的这些,因而我并非一个悲观厌世的消极分子,只不过我也是这个丑陋族群中的一员,一样生活在一个又一个自己编织的谎言当中,偶尔如今天这般灰心沮丧,却在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可耻的满足着。 我们都是凡人,无力去突破世俗的条条框框以求改变整个世界,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勇气去直视它。因为乍一看去,生活里还是一副表面的和平。亲情,友情以及真正的爱情,支撑这我们的全部,让我们鼓足勇气踯躅向前,也许矛盾随时就会到来,但至少让我们得以苟延残喘。 如果有一天我穷困潦倒,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个地方叫“家”;无论是快乐,痛苦,总有几个人陪在我身边,和我同甘共苦,让我不至于独行;在这个成人的世界中,如果除去性,除去金钱,除去地位,仍然有一份真情出自对于彼此最本能,最真切的爱恋。我想虽然我很迷糊,但是我可以把这些定义为幸福。或许有一天我真的把这些抓在手中,也算是老天赐予的一份奢侈吧。。。 也许面对许多无法解决的问题,多骗骗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间一长,一切就都好起来了吧。对事情是这样,对人亦是如此。可能有些可悲,但谁让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呢?时常有人问我如果你有来世该如何如何。。。我真实的想法是:过好这注定消亡的一生,不要像蜜蜂一样最后连为谁辛苦为谁甜都搞不清楚。 因为我他妈也是一个可悲的王八蛋,所以至于来世,最好不要有来世。。。 ps:纯属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写在2005年末 二零零五的年末,天空的颜色很难看,接连几天是连绵的阴雨,空气里满是潮湿腐败的味道.上海的冬天很难过,阴冷阴冷的,一间烧着暖气温暖如春的屋子在这里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求.今天一个人走在街上,突然好怀念踩在雪地上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怀念被北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的那种感觉.巨恶打电话过来说他买到了汪峰的新专辑,说他31号的飞机,就要回家了,很高兴的样子.挂掉电话,看到本地的学生拎着大包小包在公车站前排起长长的队伍,突然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理好东西马上飞回去.不知是在异乡待的时间太长还是我真的变得恋家起来,在二零零五的年末,我变得很敏感,变得很想逃离. PS:祝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元旦快乐! 巨恶,小然,侯,老叶,冰冰,婧,贱人,师傅,斯安,小明,熊猫......还有太多太多,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幸福快乐! 一定要!! 蛰伏 重生 那天夜里在酒吧,听着震天响的音乐,看着舞池里扭动的腰肢,和身旁的朋友玩着骰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心里感觉很压抑,说不出是失落或是伤悲,那是一种莫名可状的情绪,复杂到让人感到烦乱。无休止的喧嚣,忽明忽暗的灯光,在那一刻,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陪在身边的只有夹在指间一样寂寞的烟。我就一直那样很安静地坐着,一杯一杯的把酒喝掉,然后大口大口地抽烟。印象里没有喝很多,可是回去在浴室里却吐的天昏地暗,很长时间对着笼头冲着头发,胃里很难受,意识却很清醒,躺在床上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却说不出。我想有时候活得太累了,蛰伏一下也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是不需要用原因来解释的,过去有,现在有,或许将来还会有更多。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去在意这些,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像这样发泄一下把它抛在脑后也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与生俱来的偏执,很多东西决定了,就不顾一切地坚持下去,有时候赢得很爽,有时候输的很惨。记得很早以前看《这个杀手不太冷》,影片快结束的时候Leon手里拿着拉环躺在血泊里,目光淡定,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在爆炸的火光里凤凰涅磐。我想那一刻他应该是幸福的,因为他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即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从那时起,我就对自己说,我要做Leon一样的男人。坚守的是梦想,即使是选择淡出,也是平静的,不会遗憾。
第二天去了杭州,走在陌生的街头,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阳光看起来很美好,透过道路两旁的大树撒下温暖的光辉。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马路上扬起的尘烟,桥下缓缓流淌的河水,暂时卸下一身的负担,忽然有一种很安定的感觉。夜晚的延安路很繁华,灯火通明的,沿着它一路走到西湖,初冬的西湖水不再有夏天的味道,却多了一分平静,一如此刻的心情。坐在西餐厅里,和同学一起吃很精致的食物,聊很轻松的话题,不紧不慢的吸烟。。。发现日子虽然寂寞,却也温情跌宕。忽然很想回家去,走在载满芙蓉树的街道上,逛熟悉的店铺;耳机里放着喜欢的音乐,躺在阳台上舒服的晒太阳;一个人去海边,听冬天大海寂寞的歌声;坐在饭桌前安静的吃饭,看爸妈已经苍老的容颜。。。漂泊的太久,活得太累,便会渴望能够拥有这样一段简单平静的时光,不会有学业上的负担,不会有感情上的纠葛,只是一个人淡然的生活,略带懒散,却很富足,直到重新看到明净的阳光,重新闻到风中的花香,然后鼓起勇气再次起飞。飞与不飞,应该都是一种幸福吧。 再回到学校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病了一场,便以此为借口让自己在寝室里藏了一周,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床上,听很多的歌,想很多的问题,然后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醒来后会坐在电脑前面发呆,看风格迥异的片子,找各式各样精美的图片;把安妮宝贝的散文重新找出来,八月未央,蔷薇岛屿,清醒记。。。然后一页一页把它们翻完;重新喜欢起钢琴温暖的声音,岩井俊二的电影原声,朦胧浪漫的德彪西。。。台灯散出柔和的黄色光晕,映出杯中红茶的氤氲,南方的12月依然很暖,前方的路依然很长,停歇的时间已经足够,我知道自己可以重新起飞。。。 很多东西依然没有答案,未来的日子依然会有磨难,时光把它们包裹成礼物赠予,让我不带遗憾的前往。 一切好像已然发生,一切又似乎从未发生。只是我还守着梦想走在路上。。。 还好没有物是人非。 旅行的意义 倒霉的天气,糟糕的运气,直接导致了一次失败的出游.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诸事不顺,去的时候在高速公路上塞车,改道走,晚到了快两个小时,然后就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天,尤其是吃到了那家倒霉饭店的性价比最低的饭菜之后,心情指数一直跌到谷底,然后就丝毫没有反弹的迹象了.平心而论,千岛湖的水还是很漂亮的,要是个艳阳天去,心情一定high到最高点.回去的时候每次买车票都晚一步,好不容易坐上大客车,利益熏心的商人又在不知疲倦地拉客,引起满车的人群起而攻之.钱包里没有钱的感觉真的好差,看来当时妈妈要多给我点我应该欣然接受才是.回来又要进入冗长而烦躁的生活了,要抓紧一点了,学习毕竟是硬道理. 说说旅行的意义,其实说到底,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因为带上几件衣物,背上背包,就可以不负责任的逃离自己原有的生活状态.在仅有的那么几天里,周围的人和事情由熟悉变得陌生,而在那个陌生的环境里,你不需要去在意什么东西,也不必再烦恼什么事情,只是用心去呼吸清新的空气,用心去感知最纯粹的景物.在这个过程中,人性从复杂变得单纯,从分杂的世界中短暂的淡出,心态会忽然变得平和,每次坐在车窗的旁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看着周围神态各异的人们,不知道他们平时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怀着这样那样的烦恼,只感觉到我们有同一个目的地,有同一份心情亟待放飞.旅行让你知道生活可以变得简单,在那种平静的状态里,许多问题已经变得不再尖锐,能将自己放诸山水之间随波逐流,同样能让自己在生活中变得释然,当然,尽管还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至少可以坦然的去面对.因为人生也是一次旅途,而旅行本身就是让人快乐的事情.不喜欢被旅行团牵着鼻子走,宁愿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停驻很长的时间,看自己喜欢的风景,做自己喜欢的事.独自订车票,找便宜实惠的旅店,看路线,搭车,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行走,心中溢满了明亮的欢喜.在旅途中与无数的人擦肩,有时候会一眼认出和自己一样的人,彼此坦诚的交心,会心的微笑,然后挥手道别,那是一种意外的惊喜,真情的流动.一直渴望可以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喜欢和无数的城市擦肩,呼吸每个城市独特的气息.旅行袋里装上自己喜欢的书籍,喜欢的音乐,耐用的衣物,穿上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踏上远去的旅程,听到自己身体里血液的沸腾.有几个地方,是那么的让我神往,想去越南,看蚬港顺化的青葱,看湄公河畔西贡的苍凉;想去欧洲,看德国乡间蔓延的石子路,沉郁的哥特式建筑,喝纯正的慕尼黑啤酒,看维也纳广场上成群的白鸽,河岸周围纵情表演的民间艺人;想去西藏,看纯净的天空,旷远的高原,金壁辉煌的布达拉,当然那是一个太过圣洁的地方,我希望自己不是独行.想去的地方太多太多,因为有太多太多片刻的感动,在瞬间幻化成永恒.让人一经想起,便念念不忘. 很喜欢安妮宝贝的一句话:"宁可花一下午的时间,挑一个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坐在温暖的阳光中,凝望异乡中的尘烟和风情."旅行的意义,便是生活的意义. 写给新建的电影列表,写给所有爱电影的朋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电影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经常在深夜一个人陶醉在这个光影的世界里,把自己放逐到天涯海角,感受不同的际遇.我似乎扮演着一种更为复杂的角色,既是主人公,又是旁观者,麻木,既而清醒.有时候面对杂乱无章的现实,宁愿一头扎进这些个属于自己的虚无世界,可有时却又发现这里的东西比现实更加残酷.我不愿意做生活的奴役,于是选择做电影的奴役,可是归根结底,我他妈还是生活的奴役.我终究成不了圣人.
没错,电影也是人做的.它不可以用好坏去评判,我们喜欢的电影,只不过透过它,我们看到了真实的自我,感受到人生的共鸣.
早就决定在space里建一个电影列表,但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我拼命搜寻记忆,争取把带给自己感动最多的电影都翻出来,却发现总是会有纰漏.慢慢来吧,但看到已经存在于列表里的电影,回想每部作品里那些感人至深的场景,油然而生的满足感遍布全身.
我是一只电影的虫子,在光与影的旋律中寻找生命的罅隙.从电影院里出来看到刺目的日光,我感到的是幸福的眩晕;当守着一张张珍藏的dvd进入梦乡的时候,我感到的是灵魂深处的安抚.
固执地喜欢属于自己的电影元素,喜欢吕克贝松,喜欢岩井俊二,喜欢JOHNNY DEPP,喜欢张曼玉,喜欢一切悠扬的配乐,喜欢所有异类的风景......
很希望所有来到我的SPACE上的人都能一起分享电影带给我们的慰藉,不管我们是否喜欢一样的作品,但只要一样的深爱这些绮丽的影像,我们都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伙伴.一路同行,谁也不曾孤单.
天空中不留痕迹,然而鸟已飞过;光影只是刹那的芳华,却已嵌入我们灵魂的深处.
真的希望有一天,生活可以模仿艺术~ Try to Remember... 一 午夜2点,打这行字前,我已经删掉了n个这篇文章的开头,有时侯心里憋着太多的话,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所以我打算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说下去,还好现在是8月10号,fortunately,there is an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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