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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WE WERE YOUNGER & BETTERreach out and touch fai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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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地等待爸爸死掉 网络的力量很伟大,现如今没有任何一种媒体,能像网络这样,冲破重重阻隔,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当然你可以说有五毛,有网警,有屏蔽,有删帖,但不可否认,如果没有网络,我们甚至没有丝毫的机会,透过那墙缝中的一缕微光,从而知道杨+,胡+,刘xiao波们的存在;知道原来有萨科奇,有CNN,有德国之声,有那么多不同的声音和意见,针对这个我们多年来习惯甚至麻木了的,拥有春节联欢晚会的泱泱大国,充斥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 附:关于这篇文章的内容和背景,由刘先生的被捕,以及连岳的两篇新文章有感而发。
Underground一直以来,我都对地铁这种交通方式怀有某些异样的情愫,复杂庞大的结构,川流熙攘的人群,列车进站时的轰鸣,无尽的黑暗以及出口处外面世界的光亮。在这个中国最大城市的地下,看不到形态万千的涂鸦,也没有吕克贝松镜头中的光怪陆离,大多数的时候,这里都很拥挤,人们相互紧靠,寒暄,吵嚷,香水,汗臭,手机铃声,各地方言,油腻的食物,婴儿的啼哭,被硬生生地杂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它就如同一面镜子,将这座城市的一切,清晰而准确地呈现:真实,谎言,矛盾,虚伪,深埋于一张张没有表情的脸孔之下,不得而见。相互拥抱的情侣,精神矍铄的老人,紧紧抓住你裤腿不放的乞丐,还有衣着光鲜的高级民工,用鄙薄的目光打量自己的阶级兄弟,捉襟见肘地维持着所谓的体面;匆忙,浮躁,自私,冷漠,表象上的盛大浮华,深层价值的集体缺失。飞速穿行于这个没有天空的世界里,时常会想起《春光乍泄》的结尾处,《Happy Together》的旋律暧昧迷离,快进镜头中整个城市的华光溢彩,折射出寥落,犹疑和不可捉摸。 一位流浪歌手在车厢中轻声吟唱,木吉他的声音原始单纯,依旧难以融化人们冰封的善良。一曲唱罢,他面带微笑的希望大家有所鼓励,一个穿着洋气的小女孩,突然朝他大声叫嚷:“唱得难听死了,我们不要听你唱,烦死了!你要唱就滚到车厢外面唱!”而她的父母,居然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默许一切的发生。当如此恶毒的话语出自这样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之口,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描述自己感情上受到的冲击,还好那歌手远比我坚强,短暂的尴尬之后,歌声又再响起,是姜育恒的《驿动的心》。要下车的时候,他依旧在忘情地唱着,“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有些声音之所以动听,是因为它能让你听见生命跳动的脉搏,以及尚未完全被磨灭的勇气与信念。口袋里仅剩的20多块钱,是从朋友那儿借来的,我拿出5块钱,塞进他的口袋。走出车门的一瞬间,身边的一位姑娘,提着真假未辨的樱桃包,略带轻蔑地瞟了我一眼,这样的目光,让我感到恶心。想起不久以前,同样是在这里,一对外来务工的年轻夫妇,提着大包小包,抱着孩子挤在人群中,身上散发出的霉味让周围的人们本能的与他们保持距离,母亲怀里的孩子毫无预兆的大哭起来,让本就烦闷不堪的车厢里显得愈发焦躁不安,父亲将其抱过,腾出一只手来,抹了抹孩子脸上的眼泪,然后满脸憨笑地说:“宝宝乖,不哭,不哭,你看,今天爸爸妈妈领你坐上海的地铁了,明年还要带你去北京看奥运会呢!”孩子好像真的听懂了什么,渐渐安静了下来,母亲温柔的目光,父亲宽阔的臂膀,婴儿挂着鼻涕的脸庞,一个略带辛酸却温情跌宕的童话就这样在记忆里定格。我时常会庆幸自己神经质般的过度敏感,如此的冷暖自知让我依旧对生命心存畏惧,保有希望。 贾樟柯是我最敬佩的国内导演,他在今年的威尼斯,说出了那句让我念念不忘的话:不管是衣服还是电影,我们最终面对的都是感情,这是一个感情的世界。(完) 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
题记:受众人之托,抱着就事论事的求实态度,本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博客上干这种张牙舞爪,自讨无趣的无聊勾当。 本文不含任何感情色彩,不带任何指向性,不含沙射影,不指名道姓,切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算你倒霉。 江湖上有一句流传已久的至理名言:“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莫装纯,装纯遭人抡。”但我经常怀疑有多少人能听懂这句话;在这个社会上,装逼已经逐渐变成一种风尚和美德,以至于成千上万的装逼犯居然乐在其中并且以此为荣,碰到这样的人,恐怕你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可以听得懂,"Don’t pretend to a B, pretend to a B will be fucked by thunder." 由于地域和文化的限制,虽然行为一致,“装逼”一词也仅仅在北方风行,尚未普及至全国。因而经常有人问我,什么是装逼,到底怎么样才算装逼,我也经常有此疯狂的想法,结合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如果把“装逼”当作一门行为艺术来研究,加上装逼的本源,装逼的社会性等其他副标题,洋洋洒洒写上几万字,出个小册子,也起个装逼点儿的标题,比如什么《装逼之前世今生》,《装逼不能承受装逼之轻》云云,然后直接给这个世界上所有装逼成瘾的人看,似乎都有富余。由于篇幅限制,仅略述一二,恕不赘言。
经过多年观察,按照二元论的观点,我们基本可以把装逼这种行为分为两大类:即装骚逼与装牛逼。(下文均用装逼代替)
在习惯装逼人们的生活中,经常弥漫着一股骚骚的小布尔乔亚情调,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小资情调。换言之装逼是小资以及众多立志成为小资的傻帽们的专利。在小资们的装逼字典里,似乎总能把自己那种极端龌龊的恋物情结上升到自己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字典里对于小资的定义很精辟,小资一般为都市白领,他们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又与“中产阶级”具有一定的差距,尤其在经济方面。由此不难理解小资成为装逼主体的内在原因。就社会阶层而论,我们很少听说过无产阶级有装逼的,因为本就无产,想装逼都困难;而对于富足的中产阶级乃至大资产阶级,追求那种所谓高尚的物质生活,相对于他们的财富来说,可以算是九牛一毛,因而就算他们的生活极尽奢华,也很少被人扣上装逼的帽子,反而是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大家纷纷玩儿起了古董,字画,甚至于社会慈善事业,开始不断自觉地修炼起自己的精神境界。值得一提的是,小资一直为无产阶级所不齿,却又常常受到更高社会阶层无情的压榨和鄙视。小资们装逼的理由之丰富,形式之多样,效果之奇特,无不令人乍舌。他们喜欢自我标榜为精英,他们崇洋媚外,追求时尚,他们喜欢用各种各样的物质填补自己精神的虚空。比如同样是面,他们显然更喜欢意大利的或者日本的;同样是水,他们显然更喜欢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同样是饼,他们显然更喜欢一种腻腻的叫做匹萨的。在这些方面,我本来是一个很平和的人,我向来以为对于生活方式的选择,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权利。直到有一天,我吃着兰州拉面、油条大饼,喝着凉白开,被某些自诩为社会精英的人指着鼻子说成庸俗的时候,我开始慢慢地发现,对于装逼的人,是不用讲情面的。其实观察这个病态社会里面的装逼犯,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装逼的人喜欢泡一袋速溶咖啡,若有所思地站在窗边,迎着朝曦优哉游哉地将它喝掉,然后口干舌燥地到处找水喝;装逼的人喜欢“倾家荡产”,在专卖店打9折的时候买上一件CK,PRADA,DIOR或是ARMANI裹在身上,而里面穿的内衣却是麻袋片子;装逼的人会缠着自己的恋人,含情脉脉的说:“爱我,就请我吃哈根达斯!”;装逼的人会在晚上自己跑去酒吧,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混在同样无聊的城市男女之间,然后第二天兴奋的和所有人说,“昨天我去泡吧了!”;再比如前天我走在路上,路边的星巴克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令无数装逼男女们向往的幽香,恍然间听到身后两个女人的对话,“走,我们去Starbucks来杯Cappuccino!”要不是那两个人长得实在有损市容,真他妈想跳上去好好抽她们一顿。说到这里又不由想起和我认识的某位著名装逼女在逛街时的名言,“你们看,这是我的style!”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了,常好奇地想凑上去问个究竟,偏偏所有装逼的人又都具有同样强悍的性格,当你试图问他们为什么的时候,他们总会自豪又无畏地甩出那句经典广告词:“我就喜欢!”
当然,档次更高的装逼犯们显然要高明很多。他们甚至于摆出一副与他们同类决裂的架势,因为他们决定挑战装牛逼。当然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少数极具天赋的人,可以把装牛逼发挥的淋漓尽致,以至于最后他们变成了真牛逼,比如姜文王家卫昆汀塔伦蒂诺基努里维斯古龙王朔。。。也或者说,他们确实是真的牛逼,而无数的人却因为东施效颦而自取其辱丑态百出。咎其本质,自身修养和素质的欠缺,无法弥补装逼背后的巨大空洞。他们往往自恃甚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实则胸无点墨,流于俗套。我一直认为很多东西的确是很牛逼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没有那个境界,就不要霸王硬上弓,因为装逼装的漏洞百出,实在是一件很傻逼的事情。也许我这么说,很多人会一头雾水,那我们不妨看看一些装逼未遂的拙劣表现。
诚然,我们中的多数人生活在这样一个生活质量和精神层次由低到高进化的过度性社会里,难免会对更高级的物质和精神想入非非;因而偶尔装装小逼,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相信每个人也都一定有过装逼的经历,这本身并不说明什么。
人活一辈子,装逼装一辈子。
也许真有那么一天,雷都懒得去劈了,也是一件挺悲哀的事情。
至于累不累,值不值,快不快乐,恐怕只有大家心里清楚。
红旗下的蛋杨德昌走了,大肠癌。 59年的光阴,非科班出生,台湾电影新浪潮的旗手。8部已完成的长篇,一部尚在制作中的动画片,一座坎城最佳导演大奖。
这是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比起侯耀文死时候的满城风雨,似乎平静了很多,正如杨德昌自己低调内敛的一生。这个社会的畸形变态儿太多,网上很多人骂他是台湾狗,骂他出名纯粹是因为那段和蔡琴并不完满的婚姻,然而真正看过并且熟知其作品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我怀着些许落寞的心情给朋友们发短信,看着他们每个人不一样的反应。自己则用一支烟的功夫,缅怀那些镌刻在记忆里的影像。《牯岭街》里的小猫唱着“are u lonesome tonight?”,小四愤怒的结果了小明的生命,却又哭喊着奢望她站起来;《麻将》里红鱼自豪的称自己是全台湾最不要脸的人,“香港”在深夜的公寓中幽幽啜泣;还有《一一》里听着discman独自思考的简南俊,和拿着相机不断地拍人们脑后,宣称要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东西的洋洋。太多太多鲜活的影像,附着在35毫米的胶片上,即使已经泛黄,却依然熠熠于岁月的河流中,缓缓地沉淀然后升华,成为不朽。 杨德昌是我最喜欢的华人导演,非之一。我曾经疯狂的痴迷于他的电影,从《牯岭街》这座恐怕他一生也无法超越的丰碑,到晚期虽然平和却依然不失其精神内涵的《一一》。他的电影里,永远是台北喧闹的街市以及各个社会层面上的人们平实的生活。没有结果,没有寻根溯源式的追索,杨德昌仅仅是还原真实的表象,然后提出他自己的疑问。而仅仅是他的那些疑问,便让我们多数人的生活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的确,失去了杨德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失去了怀疑。当这个世界运转的越来越快,当所有的人们都躲在自己的大衣里行色匆匆,我们已经变得没有时间驻足观望,没有时间审视自己的生存状态,更没有时间甚至是勇气对自己说“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在理想和现实中自由穿行,这并非是什么引以为豪的事情。我们还太年轻,得到和失去的东西还太少,所以注定无法超脱欲壑难平。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也曾经有机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和牺牲,可是面对生活,我们却只能一面对那些被我们高山仰止的伟人们顶礼膜拜,一面望而却步地堕入凡尘。 我时常惊讶于艺术在有些时候竟是如此相通,比如梵高的画,柯本的歌,杨德昌的电影,海子的诗。今天晚上,我安静的坐在电脑前,看曾经那些一清二白的中国摇滚人九三年在柏林演出时的资料。那该是中国摇滚最为辉煌的一段时光,当然还包括次年魔岩三杰在香港红勘造成的轰动。那时的崔健还年轻,仍就一脸憨憨的微笑,透出谦卑的姿态;唐朝在他们最鼎盛的时候,丁武的长发还在腰际,张炬仍旧弹着贝斯在人世间狂放的呐喊;我一根根的抽烟,看崔健蒙着双眼缓缓唱着《一块红布》,唐朝带着台下的观众高呼着“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我他妈无数次的想从凳子上跳起来,内心的激荡无以复加,只是化为一句句不停碎念着的“我操,我操。”其实我一直相信,崔健,窦唯,等等等等,他们现在做出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依然会成为经典,只是如他们早期的作品直到今天才被人们认可一样,需要一个过程。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太牛逼,而我们太傻逼。 张炬走了10年,老五的吉他声已不再激进,善良的崔健沦落到和周杰伦同台演出,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早已成了仙,许巍开始走上各个颁奖典礼的红地毯,汪锋离开鲍家街变成了流行歌手,一个时代不复存在。摇滚在中国开始走向主流,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只是越来越多染着黄毛的小青年们把自己搞得衣衫褴褛,用摇滚当作他们装酷的噱头。谢天笑,左小诅咒,子曰,舌头。。。新一批的战士冲到时代的最前沿,用更加多元化的手段表现自己的生命,愤怒的声音依然存在,只是这样的呐喊,显得越来越模糊苍白,越来越没有目的。电子从先锋变成了主流,各种模拟器的效果越来越真实;而二胡,古筝,琵琶,这些传统的民乐元素却在慢慢的消失殆尽。“我不愿离开,我不愿存在。。。”听到崔健将近20年前铿锵的声音,很容易的,我们便知道自己丢掉了什么,是单纯,原始,真诚,还有信仰。 前些天,我做过一个荒诞的梦,自己在川流不息的街市上行走,旁边是拥挤的人群,冷漠又荒凉。突然一阵眩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变得恐惧,变得想要逃脱,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于是我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般的哭喊着,而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失去了声响,我抬起头,看着潮水般向我涌来的人们,惊讶的发现,他们都没有脸。 其实摇滚乐是最为粗鄙的东西,你甚至可以不把它列为艺术的范畴内。然而越是粗俗,就越接近生活的本质,接近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庄子说,“小人以身殉利;士则以身殉名;大夫以身殉家;圣人则以身殉天下。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矣。”太多时候,我们陷于这样或是那样的是非之争中,却根本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在这个强调精英,被物化的年代,我们就这样又摇又滚的,亲手将自己埋葬。 乌托邦,大锅饭,红色高棉。。。本该是何等美好浪漫的理想,是我们自己,让这些变成了奢求。
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一无所有的时候,才是我们最富有的时候。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回想起这样的夜晚,我们挤在我狭小的寝室里。掺了雪碧的白酒摔出丰沛的气泡,折射在台灯氤氲的黄色光晕里,我们一根一根的抽烟,不停的说话,时而哀声叹气时而又放声大笑,兴奋时的我们一向如此,总会滔滔不绝不知疲倦地谈论不同的电影和音乐,偶尔我们也会聊自己,只是语言会变得支离破碎。不说话的时候,我们会安静的听歌,Oasis,Radiohead,Green Day,Pink Floyd,Metallica,Duran Duran。。。太多太多,就这样一首一首的放下来,不厌其烦地听那些我们再熟悉不过的的名字;我们还会兴致勃勃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妖娆的Brett Anderson,神经质的Robert Smith,还有令人心碎的Kurt Cobain。抽掉所有的烟,喝光所有的酒,当天色行将发白的时候,我们选择各自躺在床上,选择在老狼《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的歌声中沉沉睡去,这样的夜晚,连同这样的情绪,远非寥寥数语可以形容,也许能够亲历,都是我们的幸运。
我们总是在重复一样的过程,在时光的流转中,不断地选择遗忘,接受苍老。 正如现在,我时常会回想起若干年前的自己。每天下午我起床的时候,我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三年,我要每天早上五点半爬起来,六点半以前准时坐在教室里上自习;当锻炼身体渐渐沦落成心血来潮的壮举,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也曾经每天泡在篮球场上幸福的流汗;而当贺丹喝醉了疯疯癫癫的打来电话,说她和她的同学们是怎样肆无忌惮的尽情嬉戏的时候,我也似乎忘记了曾经有过那样的日子,我和我的朋友们穿梭在大连的大街小巷,汤姆熊,好乐迪,吉野家,和平广场的奥纳,星海广场的单车,路边随处可见的廉价烧烤店,还有东财后面那条肮脏狭小布满记忆的小巷,我和猴子逃课去过那里的网吧;和婧一起跑去吃那条街上的小吃,然后两个人一直走到海边去吹风;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和巨恶每周都会去一个叫老郭的人那里淘碟,然后混在一家叫音乐花园的音像店里扯淡;我也曾经带老叶去过那里,他最爱吃那儿的生煎;我甚至流连于那条街上挂满霓虹灯的洗浴中心,然后对那个所谓雄霸烈火的按摩项目想入非非。。。时间飞速的向前倒转,我看到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和我的朋友们,我们没有偷过幼儿园的向日葵,更没有一起往路过的身上吐痰玩儿,可我们一样拥有最美好的童年。 今天收到老叶的短信,他说他有媳妇了,传统意义上的媳妇,我打电话过去发贱,其实我相信他也知道,我是真的为他高兴;同样值得高兴的事情还有,小然开始了他新的生活,尽管他还显得那样欲罢不能;巨恶的爱情仍就在磕磕绊绊中美丽着。 一直以来,我们都试图用酒精和烟草,用一个个的不眠之夜麻痹自己,不幸的是直到现在我们依然清醒。我一直向别人推荐叶京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前一阵居然有人和我说,这个戏拍得扯淡,里面的人们都缺乏基本的道德,全是乱搞男女关系,整个就是乱伦。比起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活得是多么的纯粹和善良,这是大部分我的同龄人永远都无法去企及的生活,同样,他们也永远无从体会和理解这种质朴的甚至于原始的真性情,无论关乎友情,还是欲望,其实一切都是如此的单纯和天真。而现在的我们,守着虚伪透顶的伦理道德观念,一面看着A片一面讨论着杜蕾斯和冈本倒底哪个更好,却又苦恼于自己能否找到一个处女做女朋友。当纯洁被称之为污秽,浪漫被定义成粗俗,这个社会的沦丧,已然令人发指。 我和我的朋友们,曾经被很多人不止一次的唾弃,他们质疑我们的思维方式,鄙薄我们的处世态度。然而直到如今,我们依然没有改变过,这也许就是我们值得欣慰,又或许是值得同情甚至于悲哀的地方。毕竟,没有吃饱饭的臣民,没有资格愤怒。 我们与众不同,与周遭的生活格格不入,我们每天把脏话挂在嘴边,却认为自己永远高尚牛逼;我们没有什么理想,却对大部分人的生活和追求嗤之以鼻;我们也没有钱,更没有值得炫耀的资本,我们喝着茉莉花茶吃着路边的冰淇淋,用我们的哲学不要脸的把星巴克哈根达斯之流扣上装逼的帽子。毋需讨论谁对谁错,我们仅仅是守着本就残破贫瘠的精神家园,活在自己建立的乌托邦之中,将一个一个敏锐的片段珍藏并且独享。 而在这种盲目的自我标榜和极端的自我膨胀中,
我们将永远年轻气盛,永远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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